大莲花浴_大莲花浴 第20节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

   大莲花浴 第20节 (第4/4页)

今夜做这些,无非就是要周庭风教她如何斗。那林平的家底,实则她早已打听清楚了,他儿子如今在哪当差,儿媳何人,孙子孙女多大年岁,她都教蕊儿一一探问明白。唯一难的,就是林平与柳姨娘的关系。

    自张太太放权蕙卿理家,柳姨娘不满日甚,常调唆林平等人落蕙卿脸面,意在夺权。林平明面是周庭风的人,实则受柳姨娘指使,蕙卿身份尴尬,动他不得,只能来求助周庭风。

    周庭风不仅在周府有至高无上的权力,他争斗的底层逻辑,也不同于张太太和柳姨娘的宅斗。他在朝堂翻云覆雨,每日与君王权臣过招。随意点拨一二,便够她应对张太太与柳姨娘。

    这当下蕙卿展开笑颜,贴上他,轻轻笑着:“我明白了。”但她还有一事不明,“可你为什么帮我对付柳姨娘?”

    周庭风怔了怔,他在心底脱口而出:有趣。

    是有趣的。这些机谋用在朝政上,他都要再三权衡,稍有不慎,便可酿千古错。可这些心计教给蕙卿,用在后宅,却是无伤大雅的。女人们争宠,争到底无非钱权。权,没人越得过他。钱么,除了花在自己身上,就是花在孩子、府邸建设上,填补娘家甚为有限。于他而言,不过是左手倒右手的事。

    除此,还有一个缘由。他笑道:“再不帮你,你岂不真让人‘欺负死了’?”

    蕙卿浮起笑意,转了话头:“不过,今儿二爷回来时面色不好呢。”

    他靠着大红金钱蟒靠背,让蕙卿伏在他身上,淡声说着:“不过是西北那些事。”

    蕙卿就央他随便说两句:“才刚你为我分忧,现在轮到我了。”周庭风本无意真要她分担,只随口提了几句烦闷。蕙卿却认真地听,两眼一瞬不瞬地看着他。从前她是个高中生,如今又是宅门里的寡妇,社会化程度太低,见识终究有限。听他讲这些,一则让日子不那么寡淡,二则便是汲取在这个世界生存的逻辑。

    见她专注,关键处还细问,周庭风渐渐说得多了。其实蕙卿的心思浅钝不过是伪装,她精明,又有许多现代知识,缺的是经历与眼界。她见识的人太少,经历的事太少,书本上的知识难以从理论化为实践。只要周庭风稍稍点拨,她便能汲取养分迅速成长。

    不过,蕙卿亦知道,周庭风希望她做一只猫,只在他面前袒露肚皮的乖猫。在床笫之间她得伶俐,在人事之上又得浅钝,还得陪他将那些礼法不容之事一一尝遍。他衣冠楚楚,官居显要,却是天生的贱骨头。人前端得太久,人后就巴望着放纵。蕙卿只有一壁翘着尾巴拿甜话儿偎他、拿软话儿哄他,一壁拿鞭子抽他、拿利爪抓他、拿尖牙咬他,他才舒坦,才更离不开她。

    于是,在周庭风吐苦水时,她就代他骂那些腌臢事腌臢人,连皇帝她都敢不敬。周庭风也不恼,搂着她,嘴里笑她放肆,身子却更疼她了。

    第25章 败露(营养液加更)

    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
    用着周庭风的法子,不出三两月,周府里有些眼色活的很是往蕙卿跟前递话递殷勤了。

    蕙卿有时也觉着恍惚,没回京都之前,她是很安于现状的。与周庭风维持那不见人的关系,从她自己的利益出发,也不算坏。张太太和柳姨娘都有为妻为妾的责任与义务,开枝散叶、劝谏主君、打理家业、相夫教子,而她一概毋需承担,只需清清闲闲做个陈蕙卿。

    可来了京都,管了家,日日与张太太、柳姨娘同处一檐,她似被架上高台,不得不争。有时候争的不是什么物件,就是争口气。她是帮忙管家的,柳姨娘不敢怨张太太,偏来与她作对,凭什么?

    蕙卿也渐渐明白,张太太放权给她,其实并非好心。张太太忙是一回事,想把蕙卿扶起来与她一条阵线,是另一回事。周家的景况,未来的当家女主人必定是承景媳妇,而张太太不是亲婆婆,届时权力交接,又是一场腥风血雨。眼下拉拔蕙卿,不过是为着先斗柳姨娘,再防将来的新主母。
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