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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8.游戏 (第1/2页)
再如何自诩英雄的家伙,刀刃及颈之时也不过是条软脚虾。 两名守卫的脸已不似活人的脸孔,其中一名胆量大些的抱着不甘和愤怒叫屈道:“明明是您叫我们——” 话还未说完,也不必说完。 发落他们就像杀两只禽畜一样简单而毫无代价,姬红叶弯唇讽笑道:“我叫你看你就看,如此听话,我竟早些不知道。好啊,既然我的话这般有份量,那我现在要你自绝,做啊,别让我来帮你!” …… 久跪之下,双膝发麻已经感受不到疼痛。静平拍掉膝前的灰,安静地看着下人们抬走两具死尸。 石砖缝隙中殷红的血流像一颗不断生长的参天大树,蔓延出无数道血红夺目的枝丫。 房里又传出一道怒呵。静平抿起嘴,有一刻希望死去的人中再多添一个。 她不无恐惧地捂着胸口,指缝间隐约露出深深的抓痕,“只是游戏而已…你答应了的…” “这两个小杂种。”他拍拍她情欲未褪的潮红脸蛋,“我早该杀了你,贱人。”惹的她嘤咛一声,朦胧醉眼跪在他膝头卖乖,“对不起嘛——” 他几乎不动怒,偏偏两次大怒都有她的身影,一次由她了结,这一次更是因她而起。 听到她笑,他反而冷静了,一脚踢向她小腹,质问:“到底笑什么?” 她不说,他就接着打。 打到最后两个人又滚到床上去,红被翻浪,勉强消了他的火气。 事后姬红叶仍旧没有留宿,匆匆套上鞋袜便消失的仿佛不曾来过,也不晓得找谁去。 看他走了,姝莲慢慢从床上艰难地爬起来,鲜红的指甲学着锦被上的绣样描弄,想象着即将要干一件会害他更丢人的事,咧起唇角笑软了腰。 她打开双腿,食指探入松弛的xue口,往外扣着白精,指尖有时沾到了血丝,便草草用被角擦去,已没有了多余的心力。 次日天未亮,院中多了两张新面孔。 过了姬红叶会来的时辰,姝莲照常打发了静平出去,换了最轻薄的一件衣裙,薄薄的一层绫纱衬得人比花娇,胸前的两株橘红牡丹位置绣的正好,份外凸显了两团透着莹白的浑圆肥乳。 她抹上了浓艳的口脂,确保无人能瞧得出这分憔悴。 两名守卫各司白夜,夜里这个比白天那个俊俏得多。 都是混迹过江湖的剑客,一个个背脊挺直如松,垂头低目也不掩骨子里的傲气。 不过在她看来能跟着姬红叶,就不会是什么好货色。 再高傲的年轻剑客一样是年轻的男人,难以应对女人话里话外的蓄意勾引。 她谎称手镯掉进了屋后的荷花池,希望他能帮帮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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