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红飞过秋千去-a123456c_【乱红飞过秋千去-a123456c】(07-08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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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乱红飞过秋千去-a123456c】(07-08) (第2/8页)

个「笑脸」,没多说。

    我盯着手机发了一会儿呆,秋风从窗户缝钻进来,吹得我后脖颈凉飕飕的。

    九月的天,晴得刺眼,可我心里却像蒙了层雾。

    周四下班后,我直接开车去了爸妈家。

    锦绣花园还是老样子,小区门口的银杏树叶子黄得晃眼,风一吹满地金黄。

    我停好车,爬上六楼按了门铃,门「吱呀」

    一声开了,探头的是mama,穿着件米色毛衣,腰上难得的系着围裙。

    推开门时,我爸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,衬衫袖子挽到胳膊肘,头发比上次见

    多了几根白的。

    我爸本就是一个不着家的人,不是出差就是在外面应酬,我又跟真真在外面

    租了房子住,算起来有小半年没正经坐下来一块儿吃饭了。

    我换了鞋走进客厅,屋里一股糖醋排骨的香味儿扑鼻,难得见我妈下厨,平

    时家里都是请阿姨做饭,今儿她倒是贤妻良母了一回。

    我爸抬头瞅了我一眼,声音瓮瓮的:「来了?坐。」

    我点点头,在他对面坐下,客厅的墙角堆着几箱没拆的酒箱,沙发边的茶几

    上落了层薄灰。

    这房子住了二十多年,外墙砖掉得斑驳,窗框也有些生锈,看着破旧,可位

    置是真金不换——城中心货真价实的学区房,旁边就是市一小和实验中学,当年

    我爸咬牙买下这套房,算是我们家翻身的第一步。

    mama从厨房端出一盘糖醋排骨,肥瘦相间的精排裹着油亮的芡汁,撒了点葱

    蒜末点缀。

    她又端来一碗冬瓜排骨汤和一盘炒青椒,摆满桌子,招呼道:「别愣着,吃

    饭吧。」

    我爸放下报纸,坐到饭桌前,我跟过去,三人围着桌子坐下。

    她难得温柔,给我夹了块rou:「浩浩,多吃点,你瘦了。」

    我干笑两声,低头扒饭。

    mama厨艺不算精湛,可一家人围坐一起吃饭,总觉得饭菜格外香。

    吃饭时,我妈先开了口:「老陈,真真学校的事儿你咋打算的?王胖子那人

    不靠谱。」

    我爸夹了块排骨,嚼了两口,皱着眉说:「那肥猪我早看不惯了,拿钱不办

    事。

    这事儿我找老唐,明天晚上约他吃饭,湖上庄园那地儿他也爱去。」

    他顿了顿,看了我一眼,「浩浩,你也去,别老窝在单位混日子,多个嘴帮

    衬着。」

    我点点头,手里的筷子顿了顿,心想我这笨嘴能顶啥用,可他语气硬,我也

    不敢吭声。

    我妈喝了口汤,接话说:「老唐是军转干部,四川人,直性子,办事比王胖

    子强。

    你爸跟他有点交情,这事儿交给他准行。」

    她瞥了我一眼,「浩浩,明天你机灵点,真真的调动能不能成,就看你爸这

    顿饭了。」

    我「嗯」了一声,低头扒饭,心里有点发虚。

    吃到一半,我爸突然放下筷子,点了根烟,吐了个烟圈:「对了,浩浩,你

    跟真真订婚的事儿也该提上日程了。

    你年纪不小了,她条件也不差,拖下去没意思。」

    我愣了一下,嘴里饭还没咽下去。

    我妈点点头,附和道:「是该订婚了,咱们家别墅那边下个月装修好,等你

    们订完婚,这房子就腾出来给你们住。」

    我爸「嗯」了一声,眯着眼说:「这房子看着破,地段好,学区房,将来你

    们有了小孩,上学方便。」

    我咽下饭,脑子有点乱。

    这房子我住了二十多年,小时候在这儿上学,每天踩着门口的银杏树叶跑去

    市一小,熟悉得像刻在骨子里。

    虽说现在墙皮掉得斑驳,家具也旧了,可一听要腾给我跟真真,心里还是有

    点热乎。

    我干笑两声:「那得跟真真商量商量。」

    我妈瞥了我一眼:「商量啥?她还能不愿意?这房子市价都翻了几倍了。」

    我爸吐了口烟,语气平淡:「你妈说得对,调动弄妥之后就找个日子,把订

    婚定了,别磨蹭。」

    饭吃完,我妈收拾碗筷,我爸又去阳台打电话。

    我靠在沙发上,盯着墙角那堆酒箱发呆。

    别墅装修好,他们搬走,这房子就归我跟真真了。

    九月的夜风从窗缝钻进来,凉得我打了个哆嗦,可脑子里却乱哄哄的——真

    真的调动、订婚计划,还有明天那顿饭,全压得我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第二天傍晚,天色刚擦黑,老爸就开车接上我往湖上庄园赶。

    车窗外秋风卷着几片黄叶打转,路边的银杏树叶子掉得差不多了,地上铺了

    厚厚一层,像条金黄的地毯。

    老爸开着他那辆白色陆巡,车里一股淡淡的烟味儿,他边开车边点了根烟,

    烟雾在车厢里飘着,呛得我咳了两声。

    他瞥了我一眼,瓮声瓮气地说:「浩浩,今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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