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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曾听过，‘怨岂在明？不见是图’[81]？”

    启春凝神道：“meimei这话似是有所指。”

    歌声越发心不在焉，被春风卷得东倒西歪。筝音又太凌厉，像一把刀胡乱砍斫。我笑道：“jiejie多心了。meimei不过泛泛一说。世上多少无根据的事，却防不住旁人有心。就好比我已然重伤难支，jiejie却仍旧不肯放松。”说罢一摆手，绿萼双手将小钱给我的腰囊放在桌上，“这件东西，是jiejie府上的吧。”

    启春先是惊愕，随即释然，不禁笑道：“刘钜是绝世高手，我便知道瞒不过他。”

    我扬起下颌，笑意冷淡，特意露出几许锋芒：“不错。刘钜是绝世高手，摘人首级如同探囊取物。我若要遣他杀人，不过是一句话的事。但是我没有。”

    启春微微动容，双肩不自觉地一颤，仿佛刘钜已将冰冷的长剑架在她的脖颈之上。只一瞬，她平静下来：“不错。没有根据的话，meimei不说，没有根据的事，meimei不做。”

    启春见识过刘钜的功夫，内心深处自然惧怕他以己之道还己之身。我甚是满意，微微一笑道：“jiejie既知道，就不要再做这种无谓的事情了。”

    启春笑道：“如此说来，我要多谢meimei饶命之恩了。”

    我摇了摇头，恳切道：“我说过的，没有根据的事，我不会做。我从没有想过指使刘钜刺杀任何人，又何来饶命之恩？jiejie说这话，分明赌气了。”

    筝音甫歇，笛音又起。启春拈了一枚百果糕放在我面前的刻花青瓷小碟子中，笑意如水，凉而沉缓：“我又说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