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安病人_【静安病人】(第23章)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   【静安病人】(第23章) (第2/5页)

  的节奏慢了下来。

    「那为啥叫斯飞呢?斯飞是你们老板的名字?」我又不解。

    此时,芮那不正经的磨蹭终于完全停了。我不知道她怎么能忍住的,总之,

    她从我的侧面,一骨碌反而爬上了我的正面,做平板支撑那般悬空,趴着看着我。

    她的眼正视着我的眼,她的嘴正对着我的嘴,小腹被我的大roubang顶着。画面暧昧

    极了。

    「笨蛋医生。」她狡黠地笑了下,飞速地赐给了我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。

    「斯飞两个字,是出自诗经。」

    「啊?什么?」

    「如鸟斯革,如翚斯飞」,她又笑了。我想抬起身子主动亲她,却被她按了

    回去:「你知道古建筑屋檐那种伸出来的,高高翘着的角吗?」

    我点点头。

    「那种,学名叫飞檐翘角。如鸟斯革,如翚斯飞就是形容这个的。如鸟斯革

    说的是飞檐的这个曲线,翘起来像小鸟展翅那般美。如翚斯飞,说的是琉璃瓦闪

    闪发光,像鸟儿的羽毛在阳光下的那种灿烂。」

    她很得意,女王般地翘着鼻子,眼睛也是闪闪发光的。看得出来,她是真的

    喜欢。

    可是这个爱好,好小众啊。我禁不住问道:「你为什么会喜欢这个啊?」

    「为什么……?」她念叨了一句,然后,犹犹豫豫地回答:「可能因为我爸

    以前就是搞古建筑保护的吧。」

    「噢~」我应了一声。「那你妈是搞什么的?」

    「不该问的别问!」她突然变得恶狠狠起来。

    我有点困惑。怎么说翻脸就翻脸。呵~女人翻脸果然比翻书还快。

    「那你爸妈,他们现在在哪儿啊?为什么没和你们一起……」

    「死了。」芮直截了当地回答。

    噢!我想起来了。这大概已经是我第二次问她父母的事情了。第一次是初次

    就诊的时候,她说自己的爸妈,也有躁郁症病史。那会儿,她也是这么说的。父

    母「死了」。

    想必多半是和自己父母闹掰了吧。芮有的时候,玩得挺花的。也难怪。以后

    再慢慢打听吧。

    我吃了不软不硬的钉子,想重新找话题,一时间却不知道说什么。芮也绷着

    个脸。

    一两分钟后,我准备起身:「时间差不多了。我先回去了,好不好?」

    芮却马上变了个人似的,眼睛水汪汪的,脑袋蹭着我的胸膛,可怜巴巴地央

    求着。

    「不要嘛~主人,让奴儿再爽最后一次嘛,好不好?」她最后狡黠地说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被芮勾引到的后果是:我往家赶的时候,已经十点多了。

    中间静发过一个微信问我干嘛去了,几点到家?我简短地回复了下,说可能

    会晚点,要十点以后了。

    太晚了。我心里有点歉意,估计静和逗逗都已经睡了吧。

    这样想着,我从电梯间出来,走过一段不长的甬道,家就在这栋公寓楼的一

    个拐角处。

    这栋楼并不是很新。一来徐汇这地儿,新楼盘不算多;二来,前几年上海房

    价高企,太新的楼盘我们也买不起。当时首选要三室一厅,按我们八百万的预算,

    只能负担得起这个已经近二十年的小区。

    老小区嘛,自然有老小区的问题。车位会少一点;两梯八户——是呈圆圈状

    环形围绕着中间电梯排开;户数多是其次,楼道里邻居的素质也一般般,经常为

    了节省空间,把很多杂物摆在公共走廊里。既然大家都这么做了,我们家也不例

    外——我们家的鞋柜就也放在门外了,向来都是先换鞋,再进屋。

    快到家门口,还有约莫七八米的距离,我看到似乎是有一个影影绰绰的黑影,

    挺高大的,是个男人。在我家门口站着,不知道干着什么,但是没敲门?

    「谁?」我并不是那种胆小怯懦的性格,因为我块头也不小。

    那个看上去在发愣的黑影,似乎被我惊醒了。他头也不回地就走了,跑得飞

    快。

    「神经病啊?」我嘟囔着,换了鞋,推开家门。

    果不其然,家里乌漆嘛黑的,静和逗逗都已经各自睡下了。我屐拉着拖鞋,

    蹑手蹑脚地走进卧室,换衣服;又轻悄悄地开始洗漱——洗漱得倒是很仔细,我

    甚至都把身子擦了,衣服也检查过了——被静嗅出陌生女人的味道,或者发现芮

    的长头发,那可不是闹着玩的。女人都是有灵异第六感的狗鼻子。

    一切都弄妥帖后,我才准备上床睡觉。走近床头柜时,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